肥皂剧《绝望主妇》风光无限,“绝望”是美国式的用词,倾向于极端、表面、夸大地表达。主妇哪里会是真的“绝望”?没有事业,还有爱情;没有爱情,还有亲情;没有亲情,还有健康;没有健康,至少还有锅碗瓢盆、柴米油盐。希望与绝望之间,隔着一丛丛的责任与义务,何至于不见希望就成绝望。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主妇,尤其是“绝望”所指的全职主妇的艰难却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有目共睹、毋庸置疑,并且在这一点上,世界早已大同。“真正主动选择不就业的全职太太只占极小比例。”中国婚姻家庭研究会研究员潘允康在某次采访中如是说。为啥?为抚育年幼子女放弃工作;为正当事业爬坡的丈夫牺牲;为家庭的稳定放弃工作;因种种原因失业,丈夫尚可养家于是放弃继续工作的念头……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公司里的是事业,灶台上的也是事业,全职主妇只是从一份事业转入另一份事业。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 Cynthia:疑似忧郁症 阿阿[伊人时尚WWW.AAYI.COM]
我是一个在家呆一年,正准备要孩子的全职主妇。老公经常出差,寂寞是难免的;人变得越来越懒惰,自信心也减了不少,还伴有经常性的胡思乱想——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差了,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信心,有些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像个木头人,没有大脑,不会思维了。以前那个自信、美丽、上进的我已经不见了,有些时候,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忧郁症。哎!生了孩子以后说什么也不在家里呆了,不然整个人都要颓废了。
明水:老公养不起我
最近打算要小宝宝了。三个月前老公“下旨”,要我辞职在家做全职主妇,一方面把身体调养好,一方面料理家务。以前上班的时候,我要兼顾家务,确实很累;可现在呢,真的在家呆着了,又空得发慌。想要个小宝宝,可等啊等的,偏偏还是没有!没有收入,所以严重缺乏安全感。
老公做的是销售,当初我辞职时,上司一脸愁苦地对我说过:“你老公是做销售的呀?和我一样嘛,表面上风光,可做不出业绩日子就不好过喽。要不是家里有一大堆人要养,说实话我早离开这个位置了……”他这番话说得我心里慌慌的,转述给老公听,他却不屑一顾,说他赚得动,有能力养活我和我们的小宝宝。可是我觉得他那点收入实在是不算多:他一年的收入大约是十四万,此外还会有几万块的其他进账。可我俩每月买柴米油盐就得三千,就算不作投资,也没有买房买车,一年下来也没有存款。
像现在这种情况,只要没有奢侈消费,确实可以安心地混下去。可生活总该有目标吧,比如出国游、购置名牌货什么的,过年过节还要孝敬双方父母吧。总觉得自己很穷。老公一个人赚的钱够一家人花吗?我是不是心态有问题了?也许我更合适出去打拼赚钱。
晓丹:老公变着法子试探我
老公对我总是不放心,怕我玩心太重,担心我背着他做些什么,整天变着法子试探我,真让人受不了。
前两天晚上,他用别人的手机往家里打电话,还拧着鼻子说话。真把我蒙住了,以为是接到了骚扰电话,很生气!有好几次,他明明都到家门口了,还会打电话问我人在哪里,有没有出去玩?有一次,我去同学家玩,晚上十一点才回来,他后来特意关照我,“不要这么晚回家,不安全的。”今年情人节,原本他要去外地办事的,莫名其妙地又自个儿跑回来了,大概就是怕我一个人在家“出花头”吧。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,只能当“坐家”。
Annie:回到家乡反倒寂寞
Annie自我介绍的时候,不说自己是“全职主妇”,而是说“两个孩子的全职妈妈”。要照料好两个孩子的生活起居的确不轻松,采访只能约在小女儿沉沉睡去的午后,地点也特意选了离她家最近的咖啡馆。
“如果没有去韩国看过、住过,我到现在或许还不能真正、全面地了解主妇这个角色。”Annie先交待了自己比较特殊的经历:曾是公司财务,1998年下嫁韩国夫君,并随其北上,先到北京,最后去了韩国。倒溯看来,她成为主妇并非出于自愿,更多还是形势所“逼”。
好在,在韩国,主妇就和白领一样,是社会主流人群之一,“除了老公收入太低,不够一家开销的不能作主妇,争强好胜、看重事业的女强人不愿作主妇,其他女性一旦嫁人,都会选择回归家庭、相夫教子,过最传统的家庭生活。”但,这并不意味着主妇依附丈夫生活,而是“两人分工不同”而已:男主外,负责赚钱养家;女主内,挑起家庭理财的重担——丈夫的薪水归她管,丈夫的零花也由她发。
“掌握家庭财政大权不轻松的。”Annie描述起她眼中的“合格的主妇”:亲手打理家务,懂得享受生活,勇于承担抚育及教育孩子的责任。“韩国主妇很厉害的,经常可以看到她们怀里一个孩子,手肘里一个孩子,还能自如地逛菜场、办事情。相比之下,现在中国的主妇实在太幸福了,家务可以请保姆做,孩子可以让父母带。在韩国,若没有特殊情况,老人帮忙带孩子的情况是不可想象的。”
Annie怀上二女儿以后,丈夫被派驻上海工作,她暂时“按兵不动”。婆婆偶尔来看她一次,帮忙料理一些家务,大多数时候,她只好拖着臃肿的身体,独自照顾大女儿的生活。”偶尔会觉得有点委屈,可想想身边的主妇们都过着同样的日子,也就觉得可以接受了。”
如今,小女儿已经两岁了,Annie也随丈夫搬回上海居住。“有些不习惯”,她的说法让记者很是意外:你不是上海人,这里有你的亲人,有你熟悉的环境,怎么会不习惯呢?“大概是习惯了韩国的主妇生活,所以……”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韩国再普通的社区都设有“女性文化中心”,常年为主妇提供包括插花、料理、语言、电脑等在内的培训项目;主妇社团的聚会也很频繁,大家将它看作互相交流的平台;还有专为主妇服务的出版物,其中一本《主妇生活》被说成是主妇的“生活宝典”,从服装化妆到料理制作,从社会新闻到孩子教育,内容包罗万象却万变不离其宗,尽管价格折合人民币在七十元上下,依然长年大卖。
“大概是享受过比较健全的主妇文化和主妇社交圈子了,再回上海,反而觉得厌气。”Annie想要学点手艺,可这边打听那边咨询,附近没有专为主妇推出的培训学校或是培训班,要学,得自己张罗,自己试着扎堆。她想在社区里交些主妇朋友,可没有专门的机构负责联络,大家各管各过日子,互不相干、不相往来。作了多年的全职主妇,Annie头一遭感到寂寞:“孩子睡着了,我要么练瑜伽,要么上网,挺无聊的。”
“可能等孩子长大了,我会考虑重新工作。”Annie说起自己的老同学、老同事“继续各自的专业,并且发展得很好”时,再看自己“没有社会关系,个人价值得不到社会主流的认可和肯定”。她“苦恼”二字尚未出口,眉头已经拧作一团。她现在最爱听上班的朋友讲他们职场中的遭遇,为的是“要有所准备,万一有机会还能恢复到工作状态。”但凭兴趣开家小店的可能性远高于西装革履的出门打工。“要腾出时间照顾家里呀。”她脸上又浮起淡淡的笑意:“心态很重要。无论你选择了哪种生活,都要安心扮演好相应的角色。”
默默:懒得做饭、懒得打扮、懒得出门
廿五岁的默默很苦闷,因为“每天要做的事情都一样,擦灰、擦地、刷锅、洗碗、洗衣、做饭。”其实,她做全职主妇不过四个月时间,也就是在嫁人以后。“回归家庭,才发觉自己是一个挺懒惰的主妇,一个星期才擦一次地板,四五天换一次衣服,七八天浇一次花,碗是天天洗,积在一起,吃过晚饭一道解决。”
每天,“十点过后才起床,早饭中饭一块解决,也就是下点面吃吃。”她说自己是懒得烧,也想不出要烧什么。全天的营养都指望一顿晚饭,通常是丈夫下班路上顺手带的“外卖”。偶然她也下厨,可“不会炒菜只会炖,不会熬粥只会做鸡蛋汤,不会包包子、饺子、馄饨,只懂得下面条”;只有一样拿手菜,凉拌黄瓜,既不用起锅,还不考验刀功——将三只土豆切丝,她要花上一小时;将三根黄瓜切丝,不更耽误工夫?
以前上班,出门前忙化妆、忙穿衣,一丝不苟,现在默默连自己都懒得打理。“其实我还是挺漂亮的,”她不好意思起来,“大概在家里呆得太久了,胖了许多,脸上的皮肤也不如过去有光泽了。头发啊,让它随便长吧,懒得修剪。”
默默甚至懒得出门,懒得下楼,嫌邻居家主妇都上了年纪,除非她赶紧生个宝宝出来,和这些人根本没有共同话题。“我可不想像她们一样,可我又有什么不一样呢?”这也正是她的烦恼所在:“我应该有好多事情要做的,应该也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,可……我没有前进,甚至都不是原地踏步,我在向后退,一步接一步,真不知道到底会退到什么地步才是个头。”
默默承认作为全职主妇,她彻底失败了,可现在除了全职主妇,她没有其他选择。某日打扫卫生,她忽然有感而发:“我连脚下的地都看不清楚,哪还能望见未来的路?”
Lily:为保自尊,出口成谎
Lily不是自愿成为全职主妇的:当初,公司效益滑坡,大批裁员,为了保住同一个部门的老公的“饭碗”,她主动提出“下岗”请求。那时,她不过三十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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